下午闷得我想睡觉,断续干些效率低下的文字活,没东西可看,想看看自己的博客解禁了没有,一试成功了。
博客那么方便的东西,网站要修改程序,要验证,按要求操作后屡次不得门而入,又吃了不懂技术的亏,干脆不玩了。
解禁之后,倒可以常来,练习下打字。
受伤的手指还不能触碰键盘,九指倒在键盘上运行如飞,世上无难事。
关于受伤,明白了一个道理, 疼痛绝对是个个人体验,包括医生在内的旁人有时都无法理解。
可是受过同样伤的人理解的可能性就大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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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接着一个的生命中潜伏的打击迎面而来,我妈妈居然没有倒下,她现在老了,但还站在故乡,把手放开,等着看命运还有什么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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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女生这样虚幻的东西都能让大众像吃了摇头丸一样,集体醺醺然,何况看得见摸得着的诱惑?所以《群氓的时代》里说:“群体的力量成为唯一没有受到任何威胁的力量,而且它的权威正不断的上升。我们正要进入的时代,将是一个群氓的时代。” 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,所以我不打算费脑筋去想其中的道理,我只关注事实本身,就像蒙牛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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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练习从一个陌生的小站出发,前往另一个陌生的小站。
如果所有地下铁都连成一个世界,是不是可以带我到任何想去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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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总是由一些具体事件组成的,忽略这些具体,我们很容易轻松地对明天寄以厚望。正由于上述这些具体事件的存在,以及它们对此后道路的深远影响,2005年将成为“历史的重点”,它使我们的眼睛不只看到表面,还或多或少地接触到了隐匿其中的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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